你只是个只会逛青楼、喝花酒的废物纨绔!你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心机?怎么可能早在三年前就开始布局?那是你还没回京的时候!这不合常理!”
卫渊蹲下身,视线与陈盛齐平。
他看着那双充满绝望的老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你说得对。”卫渊轻声说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那个卫渊,确实是个废物。可惜,他已经在青楼猝死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角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恢复了清朗与霸道:
“所以现在站在这里送你上路的,不是那个废物。是本世子——卫渊。”
次日的朝会,血腥味比熏香味更浓。
金銮殿上,死一般的沉寂。
丹墀之下,摆满了从船上搜出的硝石、布防图,以及那本足以让半个朝堂地震的账册。
皇帝看完韩晴的亲笔供词,把龙案上的镇纸狠狠砸在了地上,玉石碎裂的声音让群臣心头一颤。
这不仅仅是贪腐,这是把大魏的江山往蛮夷嘴里送!
旨意下得雷厉风行:陈家全族抄没,男丁斩立决,女眷充入教坊司。
受此案牵连的十七家附庸士族,或是罢官,或是流放,原本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被这一刀砍去了大半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