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能抓他,还得捧他。”卫渊站起身,走到悬挂着地图的墙边,“让人放风出去,就说这‘老蚕’早就被我们策反了,这次截获硫磺,全靠他提供的消息。至于这账册上的其他人……”
他手指在那几个显赫的名字上划过,“先留着。与其拔了萝卜带出泥,不如让这些萝卜以为自己还能活,只要他们肯听话。”
当天夜里,吴月带人秘密突袭了城西的一处当铺。
那里是“老蚕”的藏身地。
当兵卒破门而入时,那干瘦的老头正慌乱地往火盆里扔花名册。
吴月眼疾手快,一脚踹翻火盆,抢出了大半本残卷。
上面依稀可见“陈盛”、“赵大臣”等字样,甚至还有几个卫渊在京城的老熟人。
卫渊没有杀“老蚕”,只是让人把他单独关押,然后用一种特殊的墨水,模仿“老蚕”的笔迹写了一封密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货已安全发出,路线微调,下一次接头,需要更高层级的信物。
子时三刻,远处的山巅之上,一点幽微的火光闪烁了三下。
那不是求救,是确认接收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