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玩意儿在江南是管制品,民间药铺里那一星半点根本不够干什么的。
能攒出这几包,不知道得跑多少家黑市。
他又展开那张地图。
这图绘得极细,不是官面上的舆图,而是一张全是羊肠小道的走私路书。
七条红线像血管一样从江南腹地延伸出去,最终汇聚到北边的草原。
每隔几十里,就有一个墨点,备注着“陈记货栈”、“王家酒铺”之类的字样。
这就是那帮人给蛮夷输血的大动脉。
卫渊刚想合上地图,鼻子却又动了动。
那股酸甜味儿不是硫磺,也不是草人身上的。
他凑近棺材板,用刀尖刮下一层木屑。
那木头切面竟然渗出一点暗红色的油脂,遇热后那股甜味更浓了。
“引路香?”卫渊把木屑凑近灯火燎了一下,烟气笔直上升,聚而不散,“好手段,棺材板里泡了药水,白天日头一晒,气味散发出来,天上的畜生隔着几十里都能闻着味儿跟上来。”
难怪查不到他们怎么交接,原来向导在天上飞。
半个时辰后,义庄外的一处破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