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卫渊并没有回总管府,而是借宿在城外一处别院。
直到次日清晨,周宁一身煞气地冲进来,手里提溜着一个半死不活的黑衣人。
“爷,您料得没错。昨晚有人摸进了孙和孙大人的宅邸,把他书房给点了。”周宁把人往地上一扔,“一共两个,跑了一个,剩下这个嘴硬,但我从他怀里搜出了这个。”
那是一块还没来得及销毁的腰牌,虽然没有字,但这纹路卫渊太熟悉了——那是京城某些权贵豢养的死士才用的图腾。
“孙和啊孙和……”卫渊看着那块腰牌,眼神微冷。
这位朝廷派来的巡察使,平日里一副两袖清风的模样,没想到这浑水里,他也湿了鞋。
卫渊没审那黑衣人,直接让人备马,去请孙和“巡视江防”。
雨后的江堤泥泞不堪,孙和脸色苍白,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陪在卫渊身侧。
“孙大人,这江风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啊。”卫渊骑在马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马鞭,语气像是在拉家常,“最近总有刁商来烦我,问为何大家都有盐引,偏偏有的船能过卡,有的却被扣得底裤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