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棉纱,是白花花的银子。
紧接着是肥皂工坊。
那些刚才还被李长老骂作“奇技淫巧”的东西,此刻正被一箱箱装船,等着运往京城,甚至远销西域。
苏娘子拿着账本,轻描淡写地报了一个数字:“上个月,普通女工的人均分红,是三两银子。”
人群里倒吸一口凉气。三两,够普通农户嚼用半年。
当场就有三个小姓的族长膝盖一软,对着卫渊行了大礼:“世子爷……不,都督!我们那是猪油蒙了心,这商会联盟,我们入!”
李长老孤零零地站在后面,看着自家的后生晚辈像饿狼看见肉一样围着卫渊转,手里的鸠杖“啪”地一声,断了。
这一仗,卫渊没动一刀一枪,用银子砸碎了千年的宗法。
但这事还没完。
孙和的一封折子,再次递到了卫渊案头。
这位老大人痛心疾首,洋洋洒洒三千字,引经据典,痛斥卫渊“重利轻义,败坏江南文气”,更有“士农工商,商为末流,长此以往,国将不国”的诛心之言。
卫渊看都没看,直接让苏娘子把这三年的税单抄了一份,连同那份折子原封不动地送回了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