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搅动。
那是他在府里琢磨出来的提纯法子,那包粉末里掺了微量的碘,专治那种脖子粗大的怪病。
没过多久,一股咸香味随着蒸汽飘了出来。
卫渊盛出一碗,那是雪白雪白的细盐,比官盐还要精细三分。
“这盐,不要钱。”卫渊把碗往案板上一墩,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嘈杂,“拿肥皂换。一斤肥皂,换三两这样的细盐。”
苏娘子带着一帮精干的商妇,适时地推出了装满肥皂的小车。
人群瞬间安静了,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封加急信送到了卫渊手里。
是孙和。
这老东西果然没闲着,弹劾卫渊“擅用军资,与民争利”的折子已经在去京城的路上了。
与此同时,钱老板封锁了太湖的水路,扬言就算卫渊有盐,也别想运出一粒米去北境。
“跟我玩封锁?”卫渊冷笑一声,把那封信搓成了纸团,随手扔进沸腾的盐锅里,“传令下去,江南全境进入战时管制。凡阻碍军需者,按通敌论处。”
他转头看向吴月:“水里的耗子交给你,只要船上挂着钱家的旗,不管是运货还是运人,先扣了再说。要是敢反抗……”卫渊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你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