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了些。
现在的他,不是那个提刀杀人的世子,而是江南道上腰缠万贯、只想求财的“卫九爷”。
百来号人的商队,大车压得那叫一个实诚。
车辙印深得能埋进半个脚掌,明面上堆的是苏杭的锦缎和去湿气的药材,暗地里夹层板下,全是晃荡的猛火油和压实的炸药包。
“站住!”
一声暴喝,伴着几匹快马冲到了车队前头。
马上的汉子一脸横肉,手里马鞭指着卫渊的鼻子,正是那乌力部族出了名难缠的少将,阿剌。
“看着眼生。南边来的?”阿剌那双鹰眼在车队上扫来扫去,最后定在卫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最近边境不太平,不论公侯商贾,一律严查。”
卫渊慢吞吞地从马车上挪下来,脸上堆起生意人特有的和气生财的笑,手里却极其自然地递过去一本通关文牒:“将军辛苦。在下也是为了混口饭吃,这是北方商会张老板签的条子,您过目。”
阿剌接过文牒看都没看,直接揣进怀里,手里马鞭拍打着掌心:“张胖子的面子要给,但规矩不能坏。这车上要是藏了那卫家小儿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