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桐油,还是觉得心里没底。
“李叔,这叫化学攻击,虽然下作了点,但管用。”卫渊拍了拍李长老的肩膀,眼神却格外认真,“记得让民夫们都在顺风口撒,别把自己人眼珠子给烧了。”
夜黑风高,大雪封山。
六十里的山路,卫渊走得那叫一个痛苦。
靴子里灌了雪,化成水又冻成冰,脚指头早就不像是自己的了。
他一边在心里把阿古达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一遍,一边死死咬着牙关没吭声。
主帅不叫苦,底下的兵自然也就憋着一口气。
黑石岭就在眼前,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阿古达的大营灯火稀疏,显然,这种鬼天气里,连最警惕的蛮族哨兵也缩进了避风的角落。
“上。”卫渊压低声音,做了个手势。
没有呐喊,只有绳索摩擦岩石的细微声响。
五百名特种死士,背着改装后的炸药包和石灰袋,像壁虎一样贴着湿滑的后山峭壁向上攀爬。
卫渊也在其中,虽然动作没那些练家子利索,但好歹没掉链子。
翻过寨墙的那一刻,卫渊甚至能听到不远处蛮兵打呼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