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笑眯眯地看着坐在虎皮椅上的乌力,这蛮王身上那股子羊膻味隔着三米都能把人熏个跟头,“这东西能洗去凡尘浊气,只有真正的贵族才配用。”
乌力这辈子也没见过能起泡沫还香喷喷的肥皂,试着用了一下,那股子经久不散的膻味竟然真的淡了。
“卫九爷,实在是妙人!”乌力闻着自己胳膊上的桂花香,心情大好,“走,带你去看看本王的汗血宝马!”
马场就在演武场边上。
卫渊一边恭维着那几匹其实有些掉膘的战马,一边不动声色地从袖口滑出一块磁石。
他假装弯腰去擦拭马鞍上的灰尘,手里的磁石顺着地面滚了一圈。
再抬手时,那磁石上已经吸附了一层细密的铁屑。
这地下,有大量的金属结构支撑。
就是这里了。
当夜,暴雨如注。
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掩盖了一切声响。
卫渊带着十八名死士,像幽灵一样摸到了马场外的排水沟。
这里臭气熏天,却也是唯一的生路。
工兵铲无声地掘进,很快就触到了冰冷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