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什么狗屁丸子有毒!谁敢再用,剁手!”监工头子踩着地上的皂块,用力碾得稀碎。
人群死寂,民夫们眼里刚升起的一点光又灭了。
卫渊依旧蹲在棚子底下,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他没让身后的玄甲军动手,反而冲赵晴招了招手。
“把剩下的皂块都收起来。”
“收起来干嘛?跟他们拼了!”赵晴气得眼圈发红。
“拼什么拼?那是莽夫干的事。”卫渊指了指不远处的猪圈,“去,把这玩意儿碾碎了,拌进猪食里。那几头猪不是也染了猪瘟,快不行了吗?喂猪。”
赵晴愣住了,但还是照做。
接下来的五天,整个工地成了南疆最荒诞的戏台。
那群吃了“毒药”的病猪,非但没死,原本溃烂掉毛的皮上竟然长出了黑亮的新鬃毛,哼哼唧唧抢食吃得比谁都欢。
而旁边圈里没喂食的几头,却已经硬挺挺地被抬出去烧了。
这下子,连最愚钝的寨民都看明白了。
猪吃了能活命,这能是毒药?
这天夜里,卫渊的帐篷外影影绰绰。
借着月光一看,全是各寨的长老,怀里抱着大大小小的陶罐,那是来求“猪食方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