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脑袋的事了,而是西凉裴氏和京中某些贵人要被连根拔起。
这“硝粟”若是变成了“边关将士因粮草不济而中毒”的惨案,那裴家的炼丹生意、阿古达的渗透计划,全得炸。
“人呢?”卫渊问。
“吓跑了。连夜走的。”吴月顿了顿,“不过李长老带着屯堡的人在渡口等着呢。”
卫渊点了点头,没说话。
半个时辰后,李长老提着一个染血的包袱回来了。
老头子也没废话,直接从那密使的马鞍夹层里摸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帛。
上面只有两行字,字迹娟秀,却是西凉裴氏那位当家主母的手笔:
瓮不开,人不回;瓮若开,京中丹炉自毁。
“好大的口气。”卫渊嗤笑一声,将绢帛随手扔进面前的炭盆里,火苗一卷,化作灰烬。
此时,水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三个身穿参将铠甲的男人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十个亲兵,杀气腾腾。
“总制使大人!末将听闻您在水驿私沉军粮,这可是死罪!”领头的参将姓王,是赵守将的把兄弟,一脸的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