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气的火焰,将会在瞬间击碎所有对“假油”的质疑。
“这种‘通宝联票’,持票可兑灯油一斤,亦可折抵通宝百枚。”这种洗脑般的宣传,大概已经随着那些拿了赏钱的泼皮,传遍了扬州的大街小巷。
卫渊收回看向远方的目光,发现钱老板已经完全瘫在了地上。
“我交……我把私存的盐引存根簿都交出来……”钱老板的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卫世子,看在多年情分上,换孙大人一命。”
卫渊哑然失笑,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
“钱老板,你还没看明白?”他弯下腰,用那柄折扇挑起一张新印制的票据,“孙和今晨签的那份《盐引勘合》,墨迹里掺了硝酸银。当他落笔的那一刻,他签的就不再是引子,而是这大齐第一批‘通宝联票’。”
他将那张新票在钱老板眼前晃了晃。
票面依旧是老掉牙的盐引格式,可背面的压印已经变了:“此票即契,票毁契废;兑付即清算,清算即授勋。”
这已经不是一门单纯的生意,这是在给老旧的皇权和门阀,套上一层名为“信用”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