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死死嵌着半粒未融的蜂蜡。
这颜色,这种质感……卫渊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钱鹏举跪在盐包上时,后颈那道狰狞的螺旋疤痕。
那疤痕深处透出的,正是这种带有西凉特征的秘制封蜡。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卫渊轻笑一声,指尖那点硝粟余烬毫不犹豫地按向了玉佩空槽。
余烬的余温虽然微弱,却精准地熔解了底层残留的蜂蜡。
随着一阵胶质脱落的轻响,一段极薄的丝绢被卫渊用镊子缓缓抽出。
丝绢上只有两行字,却重逾千钧。
一行是:钉七枚,铸自黑水部皮货船压舱铁锭。
另一行是:验契柒贰,即白鹭滩乌篷船舱底第七十二包粗盐封泥编号。
卫渊将这两段跨越了三年的丝绢并排铺在冰凉的甲板上。
他深吸一口气,左右两只手掌分别覆住了“癸卯·白鹭·初航”印记与“验契柒贰”的字样。
体温透过掌心渗入绢丝。
那种由蜂蜡与特殊矿物混合而成的墨迹,在人体常温的催化下开始产生微妙的化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