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这是用红薯叶脉压的汁,防水防虫。这图上的田亩划分,跟咱们北境的‘铁契’制式完全兼容。只要这米到了百姓手里,这地契也就到了。”
卫渊从怀中摸出之前那片鹰羽镜片,调整角度,将正午的烈阳折射成一道极细的光束,精准地打在米袋侧面那个不起眼的“柒贰”印记上。
原本灰扑扑的印记,在强光下骤然泛起一层幽幽的青光。
“都试过吗?”卫渊问。
“试过了。”旁边一名扛米的老农壮着胆子伸出手,在那青光上一按。
只见他粗糙的掌心立刻显现出一个微型的淡青色印记,隐约可见编号与籍贯。
老农吓了一跳,随即狂喜:“神了!这跟官府发的铁牌子一样,以后咱们领种子、卖粮,是不是认手就行?”
“认手,也认人。”卫渊拍了拍老农的肩膀,掌心的温热让老农激动得直哆嗦。
这就是卫氏经济体系的闭环——用物流控制物资,用技术控制户籍。
就在这时,堤坝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铜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