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木犁瑟瑟发抖的孤女,这些天的所见所闻,让她
她打开木桶,里面并非清水,而是一种混合了硝石与硫磺的粉末,被磨得极细,又用稀薄的胶水调和成了粘稠的糊状。
她用一把小刷子,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粉末,均匀地刷入阿岩白天凿出的那些细微槽壑之内。
这些槽壑并非随意开凿,而是沿着石犁的轮廓,构成了一张细密如蛛网的脉络。
与此同时,山脚下一个临时搭建的熔炉火光熊熊。
工匠沈铁头正赤膊着上身,将那些被禁卫摔坏的废旧犁铧投入炉中。
他没有重新铸造犁铧,而是将熔炼出的铁水反复锻打,去芜存菁,最终只得到几块巴掌大小、精纯无比的钢片。
他亲自将这些钢片打磨得光可鉴人,然后按照卫渊图纸上的一个绝密标记,悄无声息地送上了山。
阿岩接过钢片,在石犁最前端的“犁铧”部位,凿出一个与钢片形状完全吻合的凹槽,分毫不差地将其镶嵌了进去。
从远处看,这块精钢片与周围的青石几乎融为一体,毫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