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抵赖的“指纹”。
所谓的丹书铁券,所谓的免死金牌,原来骨子里也不过是当年镇压百姓剩下的废渣。
“世子爷!您快看那头!”
一声惊呼打破了死寂。
喊话的是陈婆,这位在边关守了半辈子寡的妇人,此刻正背着那个大大的空蒸笼,手指颤抖地指着渣堆的东南角。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卫渊看到了一幕令他都感到心头一颤的景象。
在那片被视为寸草不生的剧毒铁渣堆里,在满地焦黑与硫磺味之间,一株嫩绿色的幼苗,正极其顽强地顶破了坚硬的矿壳,探出了头。
那叶片不大,却绿得发亮,舒展的形状竟隐隐排成了北斗七星的勺状。
“是红薯苗!”阿木尔是草原长大的汉子,对草木最是敏感。
他几步冲过去,也不嫌烫手,小心翼翼地扒开幼苗根部的渣土。
随着黑土被拨开,露出的根系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白嫩的根须并非扎在土里,而是死死缠绕着七粒拇指大小的深褐色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