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开,无数背着粮袋的民夫蜂拥而出。
那些粮袋上都印着奇怪的“柒贰”字样,在争抢推搡中,粮袋表面的特制粉尘沾染在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掌心,遇汗则显出一个微不可查的“卫”字印记——这便是日后户籍联动的原始凭证。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直到那一阵急促的破风声打破了节奏。
“来了。”苏娘子声音冰冷,眼神如刀般刮过下游的河湾。
三艘挂着工部黑旗的战船,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呈品字形横切入江心,黑压压的船身直接封死了去路。
船头上,强弩已然上弦,森冷的箭头直指卫渊这艘孤舟。
“看来朝廷里还是有明白人,知道掐蛇要掐七寸。”卫渊眯了眯眼,脸上却不见慌乱,反而带着一丝看戏的玩味。
苏娘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快意。
她猛地一脚踹翻了脚边的压舱石板,露出了底舱那些一直被油布盖着的琉璃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