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只要毁了它,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砰!”
一声闷响。
谢砚的身躯重重撞在了一面粗糙的盾牌上。
阿木尔面无表情地挡在卫渊身前,手中的红薯藤盾虽然简陋,却坚韧如铁。
这一撞之力极大,谢砚整个人向后跌去,袖管在剧烈的动作中被扯裂。
就在他倒地的瞬间,那个一直藏在袖袋深处的卷轴滑落出来。
正午的阳光毒辣,直直打在阿木尔盾面上那层厚厚的蜂蜡上。
光滑如镜的蜂蜡瞬间反射出一道耀眼的光斑,不偏不倚,正好照亮了那半展开的卷轴。
墨迹甚至有些未干,透着一股特有的松烟香气。
光斑映照下,卷首那一行触目惊心的标题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削卫诏》。
而在卷末那鲜红的私印旁,赫然签着一个名字:礼部尚书,李崇安。
卫渊并没有去捡那个卷轴,只是隔着马背,冷冷地俯视着面如死灰的谢砚:“原来是李尚书的手笔。看来,想让我卫家死的,不仅仅是皇帝,还有这位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坛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