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地贯穿了他们的阵型核心,甚至有倒霉的,直接被钉死在了树干上。
联军大旗下的主将,此刻正瘫软在马下,裤裆湿了一大片。
他双眼发直地看着卫渊的方向,仿佛看着一只洞察幽冥的恶鬼。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开卷考试。
“心率一百八,瞳孔收缩至针尖大小,皮质醇分泌过载。”卫渊扫了一眼那名主将,给出了判断,“丧失战斗意志,无须补刀。”
他收回目光,胸口那枚嵌入的晶体微微发烫,似乎在渴望更多的数据吞噬。
战事结束得比预想中还要快。卫渊坐在行军帐内,赤裸着上身。
赵芙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眼角依旧挂着那副楚楚可怜的红晕。
她绞干了帕子,小心翼翼地凑近卫渊:“表哥,伤口化脓了,我带了家里的金创药……”
她的指尖颤抖着,看似是因为心疼,实则指甲盖里藏着的一抹黑色粉末正蓄势待发。
那是墨阳宗的“引魂灰”,只要接触到那枚晶体,就能引发更剧烈的反噬。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卫渊胸口那圈焦黑皮肤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