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
没有鼓风机,但在化学药剂剧烈的氧化还原反应下,那一小团刺目的亮白色火焰瞬间腾起,将宗庙门口这片漆黑的死地照得如同白昼。
护心镜化了,变成了一滩通红的铁水。
沈铁头没用模具,直接将那红热的铁水倒进了石碑前的地砖缝隙里。
铁水顺着地砖的纹路流淌,最后凝固成一个粗糙却厚重的“舟”字。
这是一种古老的厌胜之术,也是一种宣誓。
既然大魏的“山”靠不住,那就用卫家的“舟”来载这天下。
“什么人!”
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摩擦的脆响,数十支火把瞬间将这里包围。
是京畿卫戍营的巡防队。
为首的校尉手中长戟直指卫渊咽喉,但他握戟的手在抖。
因为借着火光,他看清了那个浑身湿透、满脸血污的年轻人的脸。
那是卫渊,也是如今整个洛阳城的梦魇。
卫渊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视网膜上的数据流在飞速滚动,那是通过阿舟提前渗透进兵部户籍库和黑市账本获取的底层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