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小兽。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
那枚坚不可摧的晶体印玺,竟然真的裂开了。
卫渊瞳孔骤缩。
那道裂纹并非胡乱产生,它蜿蜒曲折,自右上向左下贯穿,像是一条奔涌的大河,又像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卫渊死死盯着那道裂纹的走向,脑海中那副南北朝的疆域图瞬间与之重叠。
那是长江。
也是如今将这天下硬生生撕裂成南北两半的分界线。
裂纹还在蔓延,细碎的晶体剥落,露出里面更加深邃幽暗的核心,仿佛预示着某种早已固化的秩序即将崩塌。
卫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目光从印玺上移开,看向瘫软在地的萧景琰,又看向周围那些迷茫无措的羽林卫。
接下来要做的事,比杀皇帝难一万倍。
卫渊抬手解下了肩甲上的系带,那沉重的玄铁甲片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蓬灰尘。
“去车里,把那件衣服拿来。”
他对小穗轻声说道。
风吹过泰山之巅,带走了玉石的粉末,却吹不散那股即将席卷天下的变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