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根本拔不出来。
甚至连那几个已经拔刀出鞘的,手中的兵刃也不受控制地向着沈铁头的盾牌方向偏转,仿佛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磁铁漩涡。
“妖……妖术!”
刘恪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胯下的马匹也被这诡异的金属震鸣声惊得人立而起,把他狠狠摔进尘土里。
沈铁头狞笑一声,往前踏了一步。
哗啦。
十几名督粮兵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手里的兵器叮当乱响,仿佛那是烫手的山芋。
磨坊内,卫渊收回目光,看向角落里的另一个身影。
那是柳芽。
这个跟着李瑶学艺的小姑娘,对外面的剑拔弩张充耳不闻。
她正咬着一根炭笔,手里抓着一把从卫渊那儿顺来的大号扳手,满脸油污地盯着那架断裂的水车轴心。
在她的脚边,摊开着一张卫渊从泰山带下来的几何图纸。
“偏心轮……”柳芽嘀咕着,手里的扳手狠狠卡住锈死的螺栓,利用杠杆原理猛地发力,“这力矩……真是神了。”
嘎吱——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架沉寂了数年的巨大水车,在被加装了一个看似别扭的偏心轮结构后,竟然奇迹般地转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