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恪慌了神,伸手去抓身边的民夫,却被粗暴地一把推开,踉跄着跌坐在地。
谢使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看着那根本没人理会的十车“珍贵”陈粮,像是一堆无人问津的垃圾。
卫渊站在人群逆流的方向,脚步沉稳地走到刘恪面前。
刘恪哆嗦着抬起头,正好对上卫渊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谢家的粮,你自己留着吃吧。”
卫渊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本带着暗褐色血迹的账册。
一声脆响。
那本记录着刘恪勾结世家、倒卖军粮每一笔烂账的血书,被卫渊像拍苍蝇一样,重重地拍在了刘恪那张满是冷汗的胖脸上。
书脊坚硬的棱角瞬间砸破了刘恪的眉骨,鲜血顺着他的眼皮流下来,糊住了视线,而在那一片血红的模糊中,他只看到那本账册封皮上,那枚触目惊心的“谢”字私印,正死死地贴在他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