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披甲,只着玄底金线十二章纹常服,腰悬御剑“承乾”,剑鞘上九道螭首衔环,每一道都嵌着半枚褪色的星图残片。
三万禁军如墨色潮水漫过山脊,无声列阵,盾牌覆冰、长戟垂锋,连战马鼻息都裹着浸油麻布,唯恐一丝热气惊扰昆仑腹地的“静默协议”。
卫渊仰首,瞳孔微缩。
那不是错觉。
当朝阳刺破云层,光束斜贯千丈冰隙,在萧景琰左颊投下一道锐利阴影;同一瞬,卫渊右额亦浮起一模一样的明暗交界——眉峰转折、颧骨高点、甚至人中下方那粒几乎不可见的褐色小痣,皆如刀刻复刻。
更骇人的是,两人耳后颈侧,各自浮出一道淡青色脉络,形如古篆“渊”字,却非墨染,而是皮下血管自发排列而成的生物印记。
卫渊左眼虹膜内,十二组红外坐标早已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幽蓝数字在视野边缘无声滚动:【同频共振率:99.998%|基因序列匹配度:99.996%|文明烙印同步态:激活中……】
他忽然明白了——不是穿越者附体废世子,是“卫渊”本就是钥匙。
那个在青楼猝死的纨绔,不过是这具躯壳最后一次“休眠唤醒”的缓冲期。
“放火油。”萧景琰开口,声不高,却压过了整座昆仑的罡风。
声音落处,三百架“霹雳车”齐震。
并非抛石,而是倾泻——黑陶桶裹着硫磺浸纸,自崖顶滚落,划出三百道焦黑弧线,直坠谷底冰室入口。
桶未触地,引信已燃,烈焰腾空而起,赤黄火舌舔舐冰帘,蒸腾白雾翻涌如沸。
星瞳动了。
她不是退,是撞。
素白兽皮袍猎猎鼓荡,赤足踏碎三块浮冰,整个人如离弦星矢扑向星壁——不是格挡,是献祭。
她张开双臂,将整个单薄身躯横在那幅蚀刻星图之前,银星双眸闭紧,喉间旧疤绷成一道惨白弯月。
她知道,火油不焚岩,只焚“光”。
那些晶体一旦受热失谐,整座光导阵列将永久锁死,昆仑最后一条脐带,就此斩断。
沈铁头暴喝拔刀,三十骑齐踏前一步,玄甲铿然欲裂。
卫渊却抬手,止住。
他没看星瞳,也没看火油,目光钉死在星壁中央——那一点尚未熄灭的炽白光核下方,有一处掌心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