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动着亿万细密光点,如蜂群振翅,频率与星壁晶体同频,波长却锐利百倍。
第一排禁军撞上屏障。
没有惨叫。
只有甲叶瞬间高频震颤、崩解成金属雾的“嗤”声;
只有盾牌边缘在接触刹那熔成赤红铁水、又在零下四十度寒风中急速淬冷成黑色玻璃质的脆响;
只有冲车轮轴在半尺外就因谐振过载而寸寸断裂,车体腾空翻转,尚未落地,已散作漫天赤金色铁粉,在幽蓝光晕里静静悬浮,如一场无声的雪。
萧景琰瞳孔缩成针尖。
他看见屏障之后,卫渊依旧跪着,可那背影已不再属于人间世子——肩线如刃,颈项似弓,连垂落的玄袍衣角,都在微微震颤,仿佛整副躯壳,正被某种远古而磅礴的意志,一寸寸锻打、重铸。
就在此刻,卫渊识海深处,光流骤然坍缩。
所有熔炉、星图、血泪、断指……尽数褪色、剥离,沉入一片纯白寂静。
一个孩童坐在光中。
半透明,赤足,穿粗麻短褂,发尾打着三个小结,额心一点朱砂痣,像未干的血。
他歪着头,看卫渊,声音清亮,却带着金属回响:“你看见了‘人’怎么造火。可火种要活,得有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