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妨让我听听?”
凝笑的凤眸看着裴时安,修长的玉手扯松几分领口。
裴时安一眼便看见他脖子里的红痕。
特别是喉结那里,极其醒目。
景韫昭的后院里只有苏璃棠一个女人,这痕迹是谁留下的不用多说。
裴时安方才的自信有些崩塌。
“玖歌她......她为何不来......”
他不死心,还是壮着胆子问了一声。
“自然是不想来,她对裴二爷厌恶得很,裴二爷没有自知之明?”景韫昭冷笑。
“我和棠棠夫妻同体,裴二爷有什么话想要说的,对我说也是一样。”
裴时安吞咽口水,方才准备好的话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怎么不说话,是不想,还是不敢?”景韫昭步步逼近,眸中含着笑,却蚀骨骇人,“还是说,裴二爷是想我自己来猜。”
“我猜你想告诉棠棠,让她和你离开,再续之前的缘分。”
“裴二爷,是这样吗?”
裴时安的喉咙如同被扼住般,感觉到窒息。
景韫昭怎么把他的想法猜得一清二楚?
“看来我猜对了。”
景韫昭轻声一笑,眸色瞬间阴戾,一拳打在裴时安腹部。
“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