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凤仪识趣的闭嘴,不敢多说一句。
在三人沉默时,景暮笙身上掉落一个小瓷瓶,正好滚落到凤仪脚边。
“这什么东西?”凤仪捡起来一看是药瓶,看向景暮笙:“你又生病了?”
“不是我的。”景暮笙言简意赅。
“那你带在身上干嘛。”
凤仪好奇的打开看下是什么药,里面只有两粒,倒出来看了一下。
看了两眼后,他的脸色变得古怪,疑惑的看向景暮笙:“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怎么了怎么了,我看看,”陆砚舟好奇心被勾起来,站起身子看着凤仪手里的药丸,耸了耸肩:“这不就是个药丸,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又回退一步,瞪着眼睛道:“难不成是毒药?”
凤仪摇摇头:“非也非也。”
“别故作高深,赶紧说!”陆砚舟不耐烦的捶他一下。
景暮笙也变得好奇起来。
这是他在沈诗吟的床边捡到的,以为就是普通的药瓶,也没想其他。
凤仪不再卖关子,直言:“这是醉香的解药,可不太罕见。”
“醉香是什么东西?”陆砚舟好奇。
饶是景暮笙见多识广看,也是第一次听说“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