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撮合一下两人。
能让陆锦夕做儿媳,周氏自然是喜闻见乐。
陆锦夕不好意思的抠着指尖:“我是来喝苏二少爷和知意的喜酒的,顺便看看苏大哥,他要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他了。”
“不忙不忙,我这就让人去喊他。”
周氏忙不迭让人去把苏元浩找来。
“锦夕。”
苏元浩眉眼含笑朝着陆锦夕走来。
他样貌周正,比不上苏钰州清朗,但陆锦夕看上的也不是他的外表,是他的品性。
那天她的马车在大街上失控,差点碾在一个孩童身上,苏元浩当时奋不顾身把孩童护在怀里,让马车从他背上辗过去。
他不光救了那孩童,还帮她控制马车,没让她受到伤害。
陆锦夕从那个时候便为他倾倒。
她把一瓶金疮药拿出来给苏元浩:“听说苏大哥背上的伤还没好,这个金疮药很好用,涂上后很快就能消除淤青,你可以试试。”
“好,谢谢锦夕。”苏元浩接过药瓶,笑的温柔。
陆锦夕立马红了小脸,脸上又热又烫,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我还要去喝喜酒,再晚会就喝不上了,我先走了。”
“夕夕,”苏元浩在身后唤住她,眼神脉脉含情:“过两天我能邀你一起去踏青吗?”
陆锦夕害羞的都不敢回头,小声“嗯”了一下就跑开了。
晚上,热闹退却,宾客离席。
到了洞房花烛夜,安氏开始担忧,她儿子能不能行?
她在门外站立不安,怕苏钰州今晚办不成事,再把新娘子给冷落了。
苏钰州拿如意称挑开景知意的红盖头,两人四目相对,眸中都是彼此,皆是往后余生。
两人喝了合卺酒,苏钰州帮景知意的凤冠拿下。
待两人躺在床上时,苏钰州没了下一步动作。
景知意开始和安氏有同样的担忧,她夫君不行吗?
景知意想着怎么开口询问,哪怕苏钰州真的不行,她也不会嫌弃,只是想着怎么说才不伤他的自尊。
犹豫了许久,她才小心翼翼道:“若是夫君不方便的话,我自己也可以来......”
出嫁时府上嬷嬷都会教床笫之事,景知意也知道自己主动的话要怎么做。
在她准备起身自己来时,苏钰州把她拉到身下,无奈道:“我只是双腿废了,其他地方都没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