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义正辞严地喝道:“原来如此!藤原!尔倭国狼子野心,觊觎瓷路暴利,竟不惜伪装海盗,袭击商船,事后更倒打一耙,污蔑卫统帅!实乃无耻之尤!我高丽虽小,亦知信义二字!今日起,高丽宣布,藤原及其随从,为不受欢迎之人!来人,请他们出去!”
高丽使团的护卫立刻上前,与藤原的武士对峙。
厅内卫渊麾下的亲卫也悄然围拢。
形势比人强,藤原看着周围或鄙夷、或愤怒、或幸灾乐祸的目光,知道大势已去。
他怨毒无比地瞪了卫渊一眼,在高丽护卫的“请”势和卫渊亲卫冰冷的注视下,如同丧家之犬,被半驱逐半押送地带离了花厅。
一场闹剧,以藤原的彻底出局告终。
厅内气氛微妙地转变,许多人看向卫渊的眼神,多了敬畏与重新评估。
卫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环视全场,声音再次清晰地响起:“瓷器风波,今日了结。为正本清源,也为江南匠业长远计,卫某决定,即日起,在江宁设立‘天工瓷行’。”
他顿了顿,抛出更重磅的消息:“天工瓷行所出瓷器,无论内销外售,皆依律缴纳商税。而此商税之五成,卫某将亲自监督,用于在江南各窑厂聚集之地,建立‘匠户子弟学堂’!凡窑工、画工、釉工之子女,无论男女,皆可免费入学,习识字、算术、格物基础,成绩优异者,可优先选入卫氏‘天工阁’深造!”
“轰——!”
如果说青花瓷是艺术的震撼,驱逐藤原是权谋的胜利,那么此刻卫渊宣布的“办学”之举,则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最深层、最汹涌的波澜。
匠户,世代被视为贱籍,子孙永无出头之日。
读书识字,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如今,卫渊不仅给了他们高薪的工作,更承诺给他们子女一个靠知识改变命运的机会!
这是从根本上动摇江南世家赖以维系特权的“匠籍”制度,是在挖他们的根!
许多江南士子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那些原本被世家牢牢掌控、视为家奴的熟练匠人,开始拖家带口,像潮水般涌向卫渊麾下。
而匠户们聚集的角落,则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激动低泣和狂喜的议论。
卫渊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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