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布条紧紧缠绕包扎。
他的动作熟练、稳定,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手指翻飞间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哪里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纨绔世子?
分明是久经战阵、处理过无数创伤的老手。
包扎完毕,卫渊才微微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他松开手,看着林婉咬着铜片、眉头紧蹙、冷汗淋漓却一声不吭的样子,眼神深了深。
林婉慢慢松开牙齿,那片染血的铜片从她唇间滑落,掉在尘土里。
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伤口牵动的痛楚。
她看着卫渊,惨白的脸上忽然扯出一丝极淡的、充满讽刺的笑意,声音虚弱得如同耳语:“你装得……真好。”
卫渊正在检查包扎是否牢固,闻言手上动作不停,甚至没有抬头,只是随口反问:“装什么?”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装那个……只知眠花宿柳、斗鸡走狗的废物世子。”林婉咳了两声,嘴角又溢出血丝,“青楼猝死是假的吧?这手处理伤口的功夫……京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御医,怕都没你利索。”
远处,陈盛终于带人清理出一条通道,几个亲兵抬着担架正要冲过来。
卫渊头也没回,只是抬起左手,做了一个清晰而坚决的“止步、保持距离”的手势。
陈盛脚步再次被钉死,脸上焦急万分。
卫渊这才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那嘶哑的气音几乎只在两人之间流转:“你能看出我在装,说明你不是普通的刺客。柳家雇你花了多少钱?”他顿了顿,看着她眼睛,“我给你三倍。不,五倍。买你脑子里的东西。”
林婉脸上的讽刺意味更浓,她轻轻摇头,牵动伤口,疼得吸了口凉气:“柳家?他们只配在阴沟里雇些见钱眼开的江湖杂鱼,用些下作手段。”她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尽管虚弱,却像淬了毒的针,直刺卫渊眼底,“我是来杀你的,但我要杀的,从来不是那个混吃等死的‘卫国公世子’……”
话说到此处,她猛地剧烈咳嗽起来,身体蜷缩,大口大口的暗红色鲜血从嘴里涌出,瞬间染红了下巴和颈侧的布料。
卫渊眼神一凛,左手迅速探出,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扣住她颈侧动脉稍上的位置,用力下压。
同时右手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