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嘴唇翕动几下,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厢房里寂静得可怕,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巨大而扭曲。
沉默良久,久到烛泪又积了厚厚一滩,柳老太爷终于嘶哑开口,声音像是从破旧风箱里挤出来的:
“世子……究竟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