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不是反叛——是护太子。”
“你倒明白。”
“我要是连这个都不明白,早死在路上了。”
太子咳了两声,伤口渗出的血更多了。他抬手想捂嘴,袖口全是药渣味。
“药是谁熬的?”
“不知道。”
“送药的人呢?”
“一个哑巴。右手拇指少了一截。”
赵恒低声骂了一句:“怎么到处都是哑巴。”
“不是一个人。”卫渊说。
北仓的哑人,旧屯的地道,内府的结法,黄泥车辙——线头露出来了,摸过去,又总有地方断。
卫渊将红眼玉狐包回油纸里,塞进袖中。
“高明,守祠堂。门里的人不能出去,门外的人不能进。包括太子。”
太子看着他。
“我若有话要说?”
“等我回来。”
“你不怕我跑?”
“你跑不远。”
太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肩膀,居然笑了一下。
“摄政王说话,确实不怎么好听。”
“能听懂就行。”
卫渊转身出去。
赵恒跟上来:“那我呢?”
“去收纸。”
“收什么?”
“伪诏。”
“马场里都在披甲了,你让我去收百姓手里的破纸?”
“不是破纸,是别人拿来骗命的东西。”
赵恒嘀咕了两句,走出祠堂后还是把刀收了,只留刀鞘挂在腰上。
“罢了。你说收就收。”
旧屯的人已经被马场动静惊出来不少。白发老头还站在井边。抱孩子的妇人也回来了,孩子额头贴着湿布,脸色没刚才那么红。
赵恒站到土路中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手里有伪诏的,都拿出来!”
没人动。
他走到白发老头面前:“借我一张。”
老头没给。“你不是说它是假的吗?”
“他说是假的。”老头指了指祠堂方向。“不是你。”
赵恒脸一僵。
他最烦掰扯,可眼下又不能拔刀吓人,只好摸出从京城带来的军需册残页。
“看见没有?伪诏用的纸,军需库的粗麻纸。上面粮料号写的是甲三十六。”
先前认纸的中年人挤出来,接过伪诏和残页看了很久。
“甲三十六……那是西仓的旧号。三个月前就封库了,封库那天粮册还销过一次。”
赵恒一拍大腿。
“听见没有?三个月前没了的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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