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一位副将上前踩平那半块狼皮,“咱们都是朝廷边军,怎能听反贼调遣!”
沈砚剑刃脱了鞘。
一尺窄光擦过对头的肩头。
副将的咽喉多出一口血槽。
喉管裂得极开。
人直挺挺仰面砸在条石地底。
旁人的佩刀刚往上一顶。
沈砚把滴了红血的剑身抵住第二员武官的前心。
“我叫沈砚。”他嗓门不偏不倚,“我大伯当年死在关口,没退后过半个步。”
剩下的偏将往侧面缩退半脚。
“旗扬起来。”沈砚把剑端甩干了,“谁往南走一个步,就和这死货同个埋法。”
两员老护兵把一口白底墨字的旧大旗挂了出去。
沈砚二字抖直了。
风声打得布底发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