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你去了北仓也出不来!”
卫渊转身提刀。
“那你求老国公别死,他死了,我先回来砍你。”
——
黑石城外,运粮营的栅栏被撞开。
十几辆商车沿坡冲下,车头挂着大夏军旗,守粮兵卒刚放开拒马,车上的黑布便被掀掉。
陶罐飞进粮垛。
引线烧到罐口,火焰卷过车轮,连着三排粮车一起炸开。
领兵的商队护卫拔刀喊道:“砍马,堵路,别让他们救粮!”
韩通站在城头,举着望远镜。
“城主,粮营烧了!”
沈砚接过望远镜,看见大夏后营跑出数队骑兵。
赫连铎的帅旗调转方向,攻城鼓也停了。
韩通拍着墙垛。
“他们撤了!”
“没撤。”
沈砚放下铜筒。
“赫连铎抽了五千人回去救粮,城下还剩两万多。”
“要不要出城追?”
“追什么?”
沈砚指向退到箭程外的攻城军。
“让守军吃饭,换伤兵下城,再把剩下的陶罐搬到北门。”
韩通应了一声,又回头问道:“那支商队能活着回来吗?”
沈砚抓起长剑。
“他们穿的是夏军甲,能混多久看命。”
城外又传来一声炸响。
沈砚往粮营扫了一眼。
“至少这把火,值五千兵。”
——
养心殿内,一名暗卫跪在御床前。
“陛下,督办司失守,林照被卫渊拿住,北仓的位置泄了。”
皇帝撑着床沿坐起,咳出的血落在掌心。
“他去北仓了?”
“卫渊带二十名血衣卫,已过北街。”
皇帝用帕子擦掉血。
“传令北仓。”
暗卫抬起头。
“杀卫崇?”
皇帝把染血的帕子扔进铜盆。
“不。”
他抓住床头的铜铃,摇了一下。
“放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