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不担心那些流民暴乱,难不成是他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谢梧冷笑一声,道:「他恐怕是巴不得那些流民真的闹出事来,至于底牌……我猜只要他自己不死,他并不在意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秦召身边护卫高手无数,即便夷陵城真的被流民攻破,或者湖广都指挥使的兵马来了,他也有信心可以全身而退,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了。
谢梧单手托腮,似笑非笑地看著楚勉道:「我记得,你们督主让你们抓秦瞻,结果秦瞻现在还在秦召身边折腾,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楚勉瞬间只觉得背脊一凉,反射性地立正挺身道:「属下明白!」
虽然夫人跟督主是截然不同的性格,但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他觉得夫人笑吟吟地模样跟督主眉眼冰冷的时候一样可怕。
之后几天,谢梧都无所事事地待在客栈里。
正如秦召所说,那些手无寸铁的流民想要攻破一座坚固的城门,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秦召毫不客气地下令守城的将士还击,第一波冲击城门的流民伤亡惨重。这些人本就是寻常百姓,为了躲避战乱逃亡来此,面对如此骇人的情景自然被吓得不轻,很快便偃旗息鼓了。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数万流民挤在夷陵一带,其中小部分退回了荆州,留下来的却更多。因为他们都清楚,还有更多的流民源源不断地涌到荆州等地,想要真正的安稳活命,只能进入蜀中。
这么多人被堵在一个地方,粮食很快便会彻底耗尽,再加上有人从中拱火,不闹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果然,几天后,夷陵城外的江面上燃起了熊熊烈火。
谢梧再次踏入知州衙门,依然是上次的花厅,花厅里的人却多了一个。
刚踏入花厅,谢梧的目光便落到了坐在一边的秦沣身上。
秦召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笑道:「看来莫小姐还记得福王殿下?」
谢梧微微欠身,道:「福王殿下天潢贵胄,民女岂敢忘怀?」
秦召轻笑了一声,道:「这几日委屈莫小姐,请坐吧。」
谢梧走到秦沣和秦瞻对面坐了下来,侧身面对著主位上的秦召,「不知二公子此时召我前来,所为何事?」
秦召打量著她,道:「在下今早收到一封信,是从蜀中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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