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光线灰暗的山林里,周围尽是高大挺拔的参天大树。
福王脸色难看地坐在一棵树下,身上原本华丽的锦绣绸缎已经换成了低调的普通棉布衣裳。因为这两天的翻山越岭,就连这棉布衣裳也沾染了不少灰尘,曾经的天潢贵胄一朝沦落入尘土,也跟寻常人没什么两样。
福王一边喘著气,一边抬头瞪著不远处正在喝水的秦召,眼中满是愤怒和仇恨。
秦召自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侧首看了过来,道:「福王兄有什么话想说?」
秦沣瞪著他好一会儿,才突然冷笑了一声道:「秦召,你自以为可以运筹帷幄指点江山,如今却不过是百忙一场罢了。现在恐怕全天下人都知道,本王被你给绑架了,你觉得……你的谋算还能奏效么?」
秦召摇头笑道:「全天下都知道?知道什么?谁能证明是我绑架了福王殿下?」
秦沣冷笑道:「九天会那个丑丫头跑了吧?听说你被她给耍了?你想要利用她莫玉忱,结果却是空等一场?九天会跟夏璟臣关系密切,你说她会不会告诉锦衣卫的人,在荆州搞出这么多事情的人,是你肃王府二公子?」
秦召并不著急,慢悠悠地走到秦沣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道:「我猜,她不会。」
「如果我是九天会,我就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个消息。」秦召看向秦沣的眼神满是怜悯,「我为什么要告诉别人?不管是被怀疑与肃王府勾结,还是保护肃王不利的罪名,都不是九天会想要承担的。想要不被陛下迁怒,最好的法子不就是让自己跟这些事情毫无关系么?」
「福王兄,你还不明白么?」秦召叹息道:「没有人想要救你,无论是荆州的官员,还是九天会,甚至是……我们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对他们来说,你是麻烦,是威胁,是耻辱。」
「你!」秦沣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来就想要朝秦召扑过去。只是他才刚起身,就被旁边两个护卫一左一右压了下去。
秦召眸光冷淡地看著他,「从你落到我手里开始,你就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了。福王兄,乖乖配合我,是你唯一能活命的机会。」
「你这个疯子!」秦沣挣扎著,忍不住怒骂道:「你那所谓的计划,不过是异想天开!你以为……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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