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咱们先走吧。」
两人自然没有意见,跟谢梧一道上了系在路边树下的马儿,拍马朝著前方而去。
庐州城内,因为凤阳府的失陷,紧邻的庐州府如今成为了直面叛军的最前线。因为从凤阳撤出来的兵马都驻扎于此,整个庐州城到处都是兵马巡视,相较往昔显得格外压抑沉闷。
城中靠近知府衙门的一座宅邸里,谢奂沉默地面对著眼前穿著一身锦绣衣袍的宦官。
那宦官看著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样貌清秀中带著几分阴郁,睨视著谢奂眼底满是倨傲之色。
跟穿著一身半旧常服,因为长期征战更显粗犷了几分的谢奂比起来,眼前这白粉敷面高冠锦袍的年轻人,倒更像是从富贵堆里锦衣玉食养出来的。
「谢世子,陛下的旨意你可听清楚了?」那年轻宦官问道,声音带著几分刺耳的尖锐。
谢奂低垂眼眸,沉声道:「有劳公公,末将记下了。」
那年轻宦官抬起头来看向谢奂道:「记下了最好,谢将军此番丢了凤阳,陛下大为震怒。所幸陛下宽厚仁慈,但将军若是两个月内无法夺回凤阳,恐怕就要辜负陛下此番恩典了。」
他分明比谢奂矮了一头,说话时要抬起头来才能看清楚谢奂的面容。但他又偏要下垂眼皮,做出睥睨之态,看上去却是有几分古怪滑稽。
谢奂抬头,看向眼前人的目光平静幽深,「多谢公公提醒,还请公公转告陛下,末将定在两月之内夺回凤阳,献上叛将首级以赎此番失土之罪。」
年轻宦官这才轻哼了一声,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衣袖,道:「既然如此,咱家还要回京复命,这便告辞了。」
谢奂也不客套,「公公既然公务在身,在下也不久留公公了。」
说罢唤来了属下,是一个中年文士,身边还跟著一个护卫,那护卫手中还托著一个木盒。
谢奂朝那中年文士吩咐道:「替我送钦差出城。」
中年文士应了声是,上前请那年轻宦官一起出门。那年轻宦官扫了一眼护卫手里的盒子,虽然还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眼中却还是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
英国公世子,名声赫赫的青年将军又如何?
还不是一样需要讨好恭维他这么一个太监?
等到那年轻宦官被人请了出去,一个高大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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