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又慢慢放回了桌上。
申,他只认识一个跟这个字有关系的人,而他也确实给过那个人他的信物以及传信的方法。但是……
谢奂闭了闭眼睛。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只要一想到这件事,谢奂心中就不由生出一股无法抑制又无法发泄的怒火,以及对自己深深的失望和痛恨。
阿梧在外面漂泊十多年都活得好好的,却偏偏在回到京城不过数月就……
掌心传来一阵刺痛,谢奂摊开手,掌心早已经渗出了血痕。
对不起,母亲,我没能保护好阿梧。
对不起,阿梧。
都是大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