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怎么打算的?交给北境大都督?如此一来北境的兵马可就……」
夏璟臣摇头道:「陛下说让我另外找个信得过的人。」「璟臣有什么想法?」黄泽道。
夏璟臣道:「一时还没有眉目,掌印可有什么觉得合适的人?」
黄泽笑道:「我一向连京城都没有离过,打交道的也大都是那些文官儿,哪里有什么合适的人?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此事非同小可,一个不小心就会得罪人,璟臣千万要谨慎。」
「是,多谢黄公公提点。」
和黄泽坐著闲聊了小半个时辰,夏璟臣也将他离京这段时间宫中朝堂的事情摸了个七八成清。
黄泽这几个月的日子似乎也不甚好过。
司礼监掌印看似权势滔天,但他们这样的身份太过依赖皇帝的宠信了。
从前皇帝宠信黄泽,他自然也就是能够呼风唤雨的内相。但如今皇帝宠信国师,局面就截然不同了。
那天宁道长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这几个月屡屡插手朝堂事务。甚至将手伸进了司礼监,往司礼监塞了一位秉笔太监。
如今小小一个司礼监,也算得上是派系林立了。
黄泽和杨清虚如今有了共同的外敌,关系倒是更加紧密了。赵端重新回到泰和帝身边后依然一心只侍候泰和帝,不管其他庶务,又自成一派。还有便是那位因天宁道长提拔上来的秉笔太监,姓孙名陶,因为背后有天宁道长支持,这些日子暗地里给黄泽使了不少绊子。
如今夏璟臣回来了,他既是司礼监首席秉笔,又是东厂提督,自然是个极大的变数。如果他想选边站,自然是他站谁谁的胜算更大。但如果他也想掺和,司礼监只会乱上加乱。
跟黄泽叙过了话,夏璟臣便起身告辞。
临别时,他有些意味深长地留下了一句话。
「当初清风道长还在的时候,我曾与那位天宁道长打过交道,看著不像是个精于权术的人。倒是没想到,才不过一年多,竟然会有如此长进。」
说罢他也不多留,朝黄泽拱手行礼便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身后的黄泽若有所思。
夏璟臣出宫回到府中,夏府依然如往常一般空荡荡的。一路往里走去,除了园子里正在清扫枯叶的仆人,竟一个人也没看到。
往日里夏璟臣对此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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