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雄踞蜀中,富可敌国。但俗话说……蛇有蛇路,鼠有鼠道,有些消息在下却也是略知一二的。莫会首如今有宫里的人做靠山,与锦衣卫也是关系匪浅,去年更是将江城也收入囊中,这般手段谋划,当真让人叹为观止。」
谢梧并不著急说话,只听紫衣男子继续笑道:「听说,夔州那个姓荀的,也投入九天会麾下了?」谢梧道:「言重了,九天会与荀公子不过是有些合作罢了。」
紫衣男子嗤笑一声,「这么说,莫会首今天前来,并没有想要吞并我桓家的意思了?」
谢梧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桓家世居涪城,九天会何德何能,敢言吞并?莫某近日前来,不过是想请桓公子帮个忙罢了。」
紫衣男子冷笑,显然并不相信谢梧的话。
桓家在涪城经营已经有数代,但与寻常商贾或世家不同,桓家的老祖宗曾经是混绿林的,后来金盆洗手退居蜀中在涪城安了家。但说是金盆洗手,但桓家后代的营收多少也还是跟那些黑灰脱不了关系。
如今的桓家掌握著涪城以及周边一带的半数青楼赌坊的生意,暗地里自然还有一些不方便见光的买卖。
当年九天会刚在涪城安家的时候,谢梧也跟桓家打过几回交道。不过因为大家并没有太多利益冲突,桓家也看不上才刚刚建立的九天会,倒也没有发生过太多不快。
只是九天会发展太过迅猛,转眼间已经不是桓家找九天会的麻烦,而是要担心会不会被九天会吞并了。
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以九天会如今在涪城的影响力,桓家确实不得不担心了。
谢梧见他一脸防备的模样,有些无奈地叹气道:「桓兄,你我也算是有些交情,莫某当真无信至此么?」
紫衣男子道:「我自然相信莫公子的信用,但我更相信莫公子的野心和能力。所以,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谢梧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声,「也罢,桓兄既然坦率,我若是藏著掖著倒是落了下乘让桓兄笑话。九天会无意吞并桓家,但也不喜欢桓家成为我的阻碍。」
「何意?」紫衣男子正色道。
谢梧道:「桓兄说前两日的事与你无关,我信。但……你敢保证此事跟整个桓家都无关么?那些人都是外来者,不可能在短时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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