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而是在那领头的骑士马后面,拖著一个相貌英俊却著实狼狈的青年。
那青年形容狼狈,血迹斑斑的衣服还能看出几分原本价值不菲的模样。他双手合拢被捆在身前,捆著他的那根绳子却牵在前面的骑士手中。
蓉城是蜀中最繁荣富庶的地方,因两位布政使都是勤政爱民的好官,城中的权贵富户们大多都还算低调。至少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将人打得伤痕累累拖在马后面游街的事情,确实是未曾发生过。
再看看那被拖得跌跌撞撞的青年,明明还是冬末,身上的衣服也不厚实,却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仿佛一口气上不来,就会立时倒地气绝一般。
人们虽然有些同情那可怜的青年,但看著这浩浩荡荡的一路人马,倒也没有人真的敢上前拦截说些什么。如今眼看著世道不太平,能安稳过活就已经不易,谁也不想多惹是非。
更何况,近些日子蓉城也不太平。
谢梧这番做派过于高调,等他们到了布政使衙门门口的时候,康源已经迎出来了。
看到从马背上下来的谢梧,康源挑了挑眉,道:「你一进城就有人来报信了,怎么?莫会首带著这么多人,是想要攻打我布政使衙门?」
谢梧随手将马鞭递给身边的人,转身看向康源笑道:「康大人可别污蔑人,在下这是给两位大人送礼来了。」
「送礼?」康源打量了一番谢梧,又将目光看向他身后的一众护卫,最后把目光落到了那唯一没有骑马的人身上。
谢梧也看了过去,笑道:「大人莫怪我无礼,若没有这些人一路护卫,恐怕您就看不到这份大礼了。」
她接过帮著人的绳子,吩咐道:「都散了吧,别吓著城中的百姓。」
「是,公子!」众人齐声应道,又齐齐朝康源拱手行礼后,才各自牵著马分散离去。
不过片刻间,原本站满了人马的布政使衙门前,就恢复了往日里安静肃穆。
康源已经打量了那人好一会儿,也不多问只是对谢梧道:「先进去吧。」
直到踏入大门后,康源才正色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人?前几日你让人传信回来……」谢梧难得打断了他的话,道:「康大人,他姓崔,我信中所言绝无虚假。您应该也已经收到消息了,不是吗?」
康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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