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片刻后,一个高大的布衣糙汉推门出来,眯眼打量著这一群人,操著一口崇宁本地口音,警惕地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汉子看了看他,道:「是高大哥?」
「我是姓高,我没见过你,你们是谁?」他看了一眼立在门边的斧头,显然是对这一群人十分警惕。
向导笑道:「我前年在山里打猎遇到高兄弟,还曾经来大哥家里喝过水,当时高大哥不在。今天碰巧路过,就想起来这事儿,想和高兄弟打个招呼。顺便想讨口水喝,再跟高兄弟买点吃食。」
「高兄弟不在么?」向导抬起头想要往里看,奈何那汉子高他许多,挡在门口犹如一座铁塔般,将里面遮的严严实实。
听他如此说,那汉子才微微点头道:「我兄弟陪弟媳去老丈人家了,还没回来。你们……」
他看了看,迟疑了一下才道:「家里就我一个人,晚饭随便对付了一口。这会儿家里也没有热食,里面窄也待不了这么多人。你们要么去旁边老李头家看看,他家人多,房子也大,吃食肯定不少。」
领路的汉子笑著上前,将一锭银子递了过去,道:「高大哥,我们这里面有位先生病了,著实是走不动了。而且我们这么多人,大晚上的也怕吓到人。我们只要几口热水,再有点东西垫垫肚子就好。我们歇一歇就赶路去附近的镇上投宿,绝不多打扰大哥。」
那汉子看看他手里的银子,又看了一眼他指的谷鸿之,确实是一副病恹恹随时要倒了的模样。
他显然也是怕自己再拒绝,这一群人会对自己不利。还是接过了银子,将门彻底打开道:「屋子小坐不下几个人,你们自己看著办吧,若不嫌水凉,屋子旁边就是水井。我去生火。」
说罢便转身往里走去。
那领路汉子扫了一眼里面,确实又小又暗,只有一个小小的粗糙木桌和几根长凳。桌上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照得小屋子十分昏暗。
再往里面便是灶台,那汉子已经弯腰在灶间忙碌了。
「老爷,先进去歇歇吧。」
贾似义点点头,看了一眼旁边虽然还站著,眼神却已经有些迷离的谷鸿之。冷哼一声道:「谷大人,请吧。」
谷鸿之愣愣地看了看他,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也不管贾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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