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中却是万分后悔当初将女儿嫁给贾似义,更后悔自己被贾似义几句话说的昏了头,竟然跟著掺和这样可怕的事情。
那可是东厂和锦衣卫啊,万一落到他们手里……
王老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摇摇头不敢再想。
白马镇王府,夜色已经降下,整个院子被幽暗的夜幕笼罩。
刚用过了晚膳,谢梧正和夏璟臣站在庭院里的走廊下说话,一个东厂厂卫快步走了过来,正是白天在崇宁迎接他们那个年轻厂卫。
「督主,人带回来了。」那厂卫恭敬地道。
夏璟臣微微颔首,厂卫立刻转身朝外面道:「带进来。」
片刻后,一个形容狼狈的中年男人被两个锦衣卫押著走了进来。
那人身上还穿著官服,但锦衣卫显然并没有因此而厚待他,此时他身上已经丝毫没有往日里的意气风发。头发散乱,脸上身上还有不少灰尘泥污,仿佛是从哪个土坑里爬出来的。
谢梧自然认识此人,正是和谷鸿之一同来崇宁县的蓉城同知——王思远。
说起来谢梧和这位王大人还当真是打过一些交道。
当王思远的女儿跟邢青鸾的丈夫勾搭成奸,邢青鸾虽然成功和离甚至报复了夫家,最后却被王思远逼得几乎走投无路。后来便是九天会出面代为周旋,才让王家放过了邢青鸾的。
当然,此时谢梧认得王思远,王思远却必然不会认得她的。
「王大人。」夏璟臣声音平静地道。
他的声音里毫无怒气,却让听的人觉得仿佛有一股寒意直往骨头里钻。
那王思远抬起头来,对上夏璟臣冷漠的面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夏、夏督主!夏督主饶命!夏督主饶命啊!」
夏璟臣看向站在一边的年轻人,那年轻人倒是比上午机灵了许多,立刻道:「启禀督主,我们是在崇宁县北的清波镇找到他的。这老小子躲在镇上的一个宅子里,和驻守当地的千户密谋夺取县城的事儿。他手下的人,还在外面到处散布谣言,说崇宁的百姓造反杀了朝廷官员,很快朝廷就会派兵来围剿,到时候整个崇宁都会被杀得鸡犬不留。」
「那些人呢?」夏璟臣问道。
年轻的厂卫咧嘴一笑道:「都带回来了,督主放心,一个都没跑。」
不等夏璟臣说话,门外彭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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