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房顶。目光越过挡在前面的秋溟和夏蘼,与谢梧静静地对视。
他右手里的剑已经软软地垂下,血水顺著剑尖滴落,沁入了地面的泥土。
谢梧朝他笑了笑,正想开玩笑说,「这人出来的时候看著气势非凡,没想到也是个花架子,这么不经打。」
话还没说出口,谢梧脸上的笑容突然凝住。
夏璟臣唇角溢出一抹血痕,然后吐出了一口血,缓缓倒了下去。
「夏璟臣?!」谢梧大惊,脚下轻点飞身掠了过去。
她忘了,夏璟臣本就受了内伤还中了毒。
与这样的高手交手,即便是夏璟臣全盛时期,也未必就能毫发无伤的杀了对方,更何况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