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沉声传令下去,命人彻查后院所有主子、丫鬟、婆子的近日行踪,但凡曾靠近西天佑的院落、或是与两名小厮有过短暂接触之人,一律传唤问话。
一番彻查之下,所有细碎线索尽数汇聚,最终指向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二房夫人。
下人回禀,半月之前,二房夫人院里的贴身大丫鬟,曾单独与两名小厮单独相处良久。
二房夫人向来温顺柔和,不争不抢,常年闭门礼佛,素日里低调安分,从不参与后院纷争,就连子嗣也素来安分守己,从不争宠夺利。在所有人眼中,她都是最无害、最通透的一个人。
可偏偏是这份极致的无害,最是掩人耳目,最能藏住最深的祸心。
镇国公压下翻涌的怒意,面上不露分毫,只沉声吩咐:“不必声张,悄悄将二夫人院里那名大丫鬟带过来,单独问话。”
下人领命,悄无声息退下。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那名大丫鬟便被押至前厅。她一进门便双膝跪地,浑身瑟瑟发抖,头埋得极低,眼底满是惶恐不安,心知定然是东窗事发。
镇国公居高临下,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钉在她身上,语声低沉冰冷:“你半月之内两度私会小爷贴身小厮,所为何事?如实交代,尚可留你一条活路,若是敢有半句虚言,株连你全家,绝不姑息。”
那丫鬟本就心生怯意,被这般威势震慑,瞬间溃不成军,膝盖一软,连连磕头,哭声颤抖:“国公饶命!奴婢说实话!是……是二夫人吩咐的!”
她不敢隐瞒,尽数吐露实情。
原来二夫人早已暗中授意,让她以美色接近两名小厮,私下与她们亲近。
两名小厮无父无母,但却贪恋女色。二夫人正是拿捏住这唯一的把柄,以贴身婢女去勾引他们,如此才让他们当庭反咬主子。
镇国公听完始末,胸口怒火轰然炸开,指节死死攥紧,青筋暴起,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寒戾。
“为何?”他声音沙哑冰冷,“本公待她不薄,府中供给无忧,子嗣安稳,她为何要构陷天佑?”
丫鬟哭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颤声回道:“二夫人说……说世子爷平庸无能,不配镇国公世子的名号。二少爷聪慧有才,待人谦和。才是西家的希望。如果世子死了,那么镇国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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