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面子，这件事到此为止。”
平淡的声音落下，非常坦然，就像是话家常一样。
“这小子是疯子吧？”人群再度一愣，惊叫一声之后，随即哄然大笑。
聂天以为自己是谁，随便说两句话，就想让鬼山泉收手，当自己是至高神强者吗？
如果此时的聂天是至高神强者，他说出这样的话，或许鬼山泉需要好好考虑。
但他只是一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中位神强者，鬼山泉岂会把他放在眼里！
人群目光闪烁着精芒，直接把聂天当成白痴加疯子了。
陌元伟和陌逸涵叔侄也是一下愣住，好似怀疑自己听错话了。
聂天用这种口吻跟鬼山泉说话，就算是陌元伟都不敢。
陌逸涵知道，聂天也是第一次来到森罗鬼域，但看他的样子好像认识鬼山泉一样。
鬼山泉看着聂天，脸色一沉，当他感受到聂天眼神之中的坚定，不由得神情僵硬一下。
如果聂天是一名寻常的中位神强者，他当然会毫不犹豫将其灭杀。
但是聂天是神魔元胎，更为关键的是还跟他私下做了一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