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他也想到了这种可能，而且这是唯一的解释。
如果鬼帝之门制造武者镜像的能力是无限的，那就非常可怕了。
一个皇甫泓的镜像，已经把聂天打了个半死，若是一下出现几个几十个皇甫泓的镜像，聂天岂能对抗！
“等等。”这个时候，聂天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封驰，问道：“封驰，你说皇甫泓偷袭你，最后还被你杀了？”
“是啊。”封驰愣了一下，不知道聂天为什么这么问。
“这怎么可能？”聂天有一次愣住，一脸疑惑，感觉不可思议。
在他看来，皇甫泓的实力，绝对不在封驰之下。
如果皇甫泓在封驰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偷袭，后者根本就算不死，也绝对被重创。
但是眼前的封驰，却是毫发无伤，这太诡异了。
皇甫泓镜像的实力，聂天亲身领教。
而封驰的实力，在和尹天逆一战的时候，也显露出来了。
封驰绝对不可能碾压皇甫泓的镜像！
除非，封驰遇到的那个镜像，很弱。
“封驰，你杀皇甫泓的时候，觉得他是实力如何？”冷静了一下，聂天看向封驰问道。
“说实在话，有点弱。”封驰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原本以为，皇甫泓和我差不多，但是我只用了一枪，就把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