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旭那种男人要专一不够专一,要花心不够本事,”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眉峰清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你觉得我会把思砚交给这样的男人?”
在反应过来之前,仅剩的理智像是在这一句话后轰然瓦解,然后心脏最底层像是有什么东西伸了进去,绞得一阵阵难以呼吸。
她笑了起来,“你不也一样吗,”仰起头,无畏又像是故意要躲避属于男人的气息,眉目尽满的嘲弄,“你既然有本事逼我嫁给你,那也有本事逼秦思砚嫁给你啊,”
绯唇咧开讥诮不屑的笑容,“那么喜欢她装什么深情男二?就算你背地里搞这么不入流的手段又怎么样?最后秦思砚也还是不会回到你身边,而你唯一能困住唯一能欺负的也只能是我这样一个任你宰割连还手能力都没有的女人。”聂南深就这样盯着她,那杏眸中的讽刺嘲弄鲜活得刺目,本就阴沉的俊脸一点点变得犹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腰上被掐着的力道钻心的疼,她又像是没有感知,“你强迫我不与裴景旭来往,无非就是触到了你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对上男人俊朗得阴鸷的眸,眼角眉梢所有情绪都似一瞬间淡了下去,“从一开始我就说过,可以陪你玩到你腻的那天。”
“可是聂南深,我不像你那么玩得起,”她轻轻浅浅的嗓音一贯温软,又似浸着凉意,“既然你不在意我也别要求我在意你,一场游戏既然玩那就谁也别认真,”神经紧绷得毫无知觉,清秀绝伦的脸蛋笑容愈发嘲讽,“说句难听的,那也是我不会婚内出轨,可是凭我们的关系,就算我真的婚内出轨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就算我真的出轨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这一句话像是终于打开了男人心底那扇布满怒火的门,一下下的烧上眉心。
“呵,”聂南深喉尖的低嗤像是被愤怒溢出来,眼眸深处是无法看透的暗色,“故意激怒我?”
下一秒,言晏承认或反驳的话还没说出,身后办公桌上一堆东西直接被男人扫到地上,人顺势被一道沉重的身躯压下,男人直接将她困在冰硬的桌面和结实的胸膛中间,双手轻而易举的压制住她,“那么很好,”线条分明的俊脸透着意味不明的邪意,“你确实做到了。”
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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