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似乎并没有本事能搞到一个匹配的消音器?”
陆骁眉心一跳。
保镖配的枪而已,怎么可能会有消音器?
虽然里面此时正在举行着演奏会,不过枪声,尤其是在这样的海上,回音足够传到一层。
船上安检严格,他要躲过池骞没的人混进来已经废了不少功夫,再自带枪无意是找死。
他看着女人在夜色下依旧美丽的脸,虽看不清神情,却能听出那语气中不但没有半分恐惧,更多的是那抹骨子里的倨傲和优雅。“不愧是关总,这曾经关家掌舵人的气魄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陆骁眉梢微扬,那看她的眼神不知是褒扬还是讽刺,“也难怪你有胆子想一个个把我们解决掉。”
“你觉得我不能?”
他冷嗤,“就凭你?”
关珩面不改色,“如果不是担心被我泄露出松虎真正的死因,你也不会这么快想杀人灭口。”
陆骁脸色微变,长眸微眯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关总,空口无凭可不是个好习惯。”
“如果有他杀的证据,我想警方也不会向外公布松虎的死只是一场意外。”
关珩看了他一眼,似是丝毫不担心他随时会开枪,而是顺手重新拿起了刚才放在护栏上的红酒,一口一口的慢抿着,“松虎的死这么大动静,你不会亲自动手,当然,良黎也不会为了你去冒这个险,”话语间扫了男人一眼,“不过……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她说得慢条斯理,这会儿陆骁像是也来了点兴致,“哦?”那枪始终离她不到一指距离,“看样子关总知道是谁?”
“松虎一生孤寡,无亲无子,但能够在他家中对他下手的,无疑是他最信任的人,”关珩没有看他,轻慢的笑了笑,“不是吗?”
“那关总应该也清楚松虎生性谨慎狡诈,”男人挑着眉,“据我所知就连暗夜对他最忠心的那几个老家伙可都没这个本事。”
女人不以为然,“我没记错的话,松虎曾在狱中呆了三年,那陆老大觉得作为一个曾经在暗界叱咤风云的人物,在牢狱那样的地方不懂得如何收买人心吗?”
那杯中的酒几乎见了底,她拿起透明的杯壁对着空中仔细的端详着,“我听里面的人说,那三年时间有个叫陈庆的一直在为松虎做事,”掀眸瞧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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