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底气……难怪……难怪李东阳那家伙……＂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他未尽之意。
难怪李东阳会选择加入曙光军。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直观地体会到。
他们之前所理解的“战争”，与曙光军所展现出的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
存在着何等巨大的、令人绝望的差距！
他们黑山要塞，凭借着险要地形和残破工事，用无数士兵的生命和鲜血，苦苦支撑了两月，也仅仅是勉强自保。
如同在狂风巨浪中随时可能倾覆的一叶扁舟。
而曙光军呢？
他们开着先进的坦克装甲洪流。
驾驶着遮天蔽日的战机轰炸机。
指挥着远在海外就能发射导弹的航母舰队！
他们所过之处，不再是寸土必争的惨烈厮杀。
而是用钢铁和火焰，直接将目标区域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这种力量层级上的绝对碾压，让高建国等人心中最后一丝因为资历和过往身份而产生的微妙情绪，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以及……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庆幸这恐怖的力量是站在人类这一边的。
庆幸自己和要塞里三十万人的性命，因此而得以保全。
他们看向市中心那毁灭景象的目光，不再有恐惧，反而充满了某种期待。
期待那盘踞在城中的恶魔，在这天罚般的打击下，彻底灰飞烟灭！
此刻，他们心中对于那位年轻元帅林夜的敬畏和信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就在高建国等人还沉浸在远方那毁天灭地的炮火带来的震撼中时，一名眼尖的士兵突然指着天空，惊疑地喊道：
＂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天际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细密的黑点。
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磐石基地的方向飞来！
它们数量极多，密密麻麻，如同迁徙的候鸟群，但飞行轨迹却带着一种机械的精准和肃杀之气！
＂是鸟群吗？＂苏婉下意识地问道。
但高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作为见多识广的战区司令，很快明白过来。
眼前这片“黑云”的飞行方式和规模，绝不是什么自然现象！
随着黑点越来越近，他已经能隐约看到那些东西的轮廓。
狰狞的旋翼，反射着冷光的金属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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